上海印象。

沒錯,是上海……

我究竟有多久沒去過了?真的好幾年了。最近連續兩年去了蘇州看朋友,一次是飛到南京轉火車,第二次就更直接地飛到了無錫,都沒有去看上海一眼。上次回家雖然搭的也是東航,我也只在浦東機場等了兩個小時就轉二程飛機走掉了。跟我很熟的朋友都知道我對她實在沒有什麼好感,這次也要不是我室友去那裡出差(而且我們還有個共同的朋友在),我在近期內也一定不會想到任何理由去上海的。

在國內(即指大陸),人們對上海,有一種排斥心態的同時還有那麼一點憧憬。我身邊確實也有不少人一說到上海人就沒有一點好話,說他們自以為是,太過精明,看不起外地人,崇洋媚外等等,可是那裡畢竟也是整個國家的經濟和金融中心,有的去那裡尋找更大的發展空間,有的並沒有那樣的機會也說想去看一看。中國大陸那麼大,當然其中有很多人去都沒有去過上海,說的都是從別人那裡抄過來的,自己說著爽就好。

上海我也去過不少次,而且其中有一次,還在那裡生活了四個月,印象並不好,雖然在後來我也認識了幾位很好的上海朋友,但對上海那個城市仍然無法改觀。當時在上海生活,可以說是我在國內生活那麼多年中最不舒服的一段。在公司每天聽著同事們聊的話題總是一些,沒車的男人她不嫁,沒房子的男人她也不嫁,年薪要多少多少…… 說個不停,卻在旁邊的男同事看這情形仍然在拍那些女孩的馬屁,我一個不跟他們的話題不相干的外國人在心裡說“你真行!”。有上海女人才有上海男人,有上海男人才有上海女人,果然是一方水土養一方人。其實他們在辦公室的對話我將它當耳邊風也算了,可是在上海經常讓我不習慣的是他們對外地人的排斥和崇洋媚外。比如我去買東西,售貨員跟我說起上海話,可惜我不懂,只好普通話回,他那眼神啊,還真的令人很不爽。可是你知不知道,如果那時候我還跟另外一個日本朋友在一起,還跟他說起日文來,人家的態度是怎麼變的?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轉變。討好也好,好奇也好,一下子就變得:哎喲,原來你是日本人?中文說得這麼好,很棒啊,之類的,可是人家再多的好話,此時此刻的我已經不可能再接受了,操著最重的北方口音撇下幾句話將心中的不爽加倍還他。這是我作為一個外國人在上海生活,還遇到過不少次的事情,一點也沒有假。

在國內,人們對某些特定的城市的成見比較容易直接構成了她的形象,很多沒有去過上海,也沒有上海朋友的人都會說他不喜歡上海;我當時還在北方,也聽到過不少人說廣東人如何如何的話,而後來去廣州求學時,我是直接帶著那個印象過去的(現在回想起來覺得還挺可笑的)。我在廣州生活久了,每次坐火車去深圳,到站時聽到站台有播“歡迎您來到深圳特區”,聽到心裡就說,你幹嗎一定要加特區兩個字啊,像你們這樣沒文化的城市,還擺什麼架子?乖乖地做我們廣州的小弟就好了。可笑,真的好可笑。

把話題扯遠了。反正我對上海還真的是就那麼一點點好感也沒有的(很抱歉,各位上海朋友)。所以我剛才還去查過日記了,到底多久沒去過了?如果沒有記錯,上一次我去那裡應該是在04年的事情了,那時候我和朋友一起去了杭州、紹興和西塘,然後就從上海飛了回來。在後來的七年,除了有一年在馬來西亞之外,我也基本上都在國內生活,中間竟然也隔了這麼久,下個周末就要過去一趟了。

這麼久沒去了,應該會有很大變化吧?“新天地”的規模好像比以前大了?又出現了什麼“田子坊”?浦東也湧現出了更多摩天大樓?可是我喜歡的烏魯木齊南路一帶還保留著原來的面貌?怎麼了…… 我怎麼還會對上海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啊,好矛盾…… 呵呵,沒關係,既然有了這個機會,就去看一看吧,發現還是沒有好感,以後大概也不會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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