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燃燒的歲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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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在日本讀高中三年級的時候,利用暑假自己一個人到大陸旅遊,其中有一個星期的時間在上海。那時候我也找不到什麼事情做,有一天從浦江飯店走過外白渡橋一直到南京東路,看到有一家買電器的,一進門正中央的位置好多人圍著,我也就擠了進去。

原來那裡擺著一台電視機,放著張學友演唱會的碟,第一首歌沒聽完我已經非常震驚,他是神,是神啊,歌唱得實在太棒了,在那裡一站就是兩個小時,直到店員把它關掉我才離開。第二天,第三天,我還是走到那裡聽張學友,如果他們沒放,我會到外面走一圈再回來看看有沒有放。在離開上海之前,我還去新華書店買了張學友所有的專輯(當時賣的都是磁帶),剛好也帶著隨身聽,後來的路我也一直都是聽著張學友走的。所以我對自己第一次去上海旅行,其他什麼印象也沒有,只有張學友的歌聲伴隨我的回憶。那是94年夏天的事情。

可是在95年的春天,我去大連學普通話的時候,在天津街上聽到的多數是大陸樂壇的歌曲,都是些《天不下雨天不刮風天上有太陽》《走四方》《大中國》等等,聽上去與所謂的流行音樂完全不在一個路綫的感覺。就相貌而論,尹相傑一點偶像的成分都沒有,根本就是土包子一個,而于文華的歌聲也更像是唱戲的一樣,當時的我就是不明白為什麼每次走到天津街會聽到的都是那樣的歌曲。

作為一個留學生踏上那個土地以前已經去過三次旅行,以為自己對大陸有所了解,可是生活起來才知道原來沒有多少自己所熟悉的,聽著街邊的小店大聲放的音樂,發現在自己心中早期的新鮮逐漸被有種無助的感覺所取代,那時候我是有點想家了。現在回想起來也覺得有點奇怪,早在一年半之前我在上海聽到的已經是張學友,怎麼在一年後當時的大連最熱鬧的街上都是那些古老的旋律?

那時候給了我一點安慰的竟是鄧麗君。那年的五月,鄧麗君在泰國清邁去世,原本固執的天津街也一時間全換上了她那甜蜜的歌聲。因為她曾經也在日本度過了幾年的演藝生活,歌唱得又那麼好,可謂是家喻戶曉的大明星,有幾首歌我不看詞都會唱,知道她過世我心中感到難過,可是她的歌聲依然是那麼的親切。我也買了兩盤磁帶帶回宿舍聽,心裡也舒服了一點。

96年我在西安,我們宿舍後面是一條馬路,整天放著任賢齊的《心太軟》,好在我的房間沒有直接朝著馬路的方向,可是住著那一側的朋友說,每天從早到晚聽得心都變得非常煩躁,好慘。我是只有出去吃午餐和晚餐的時候才聽到,可是昨天聽,今天也聽,明天還要聽,沒幾天歌詞也記住了,聽得也實在太多了,沒人放都在腦子裡整天在響。所以到現在,我在大連的天津街聽到的歌曲偶爾還會懷念,可是任賢齊的歌別人用一輩子的時間都聽不完的,我卻只用一年半的時間聽完了,應該不會再懷念(所以也不在這裡放鏈接)。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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